而已收获一只大师兄的言机时隔不久,再次感受了道祖的召唤。咳咳,上次感受到是昨个晚饭,炸鸡的骨头卡在喉咙里。
反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言机仙人在十年前因一口啃上祝白的衣袖死不撒口成功地给自己啃到一个长期饭票,也在十年后的今日,因吞着一口茶水死不撒口险些成功成为第一个非精怪妖魔而因收徒不成被闹死的师父。
祝白瞧着被摇摇晃晃也愣是没把那口茶水吐出来的言机,当场炸了毛,表演了个什么叫恼羞成怒。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仙人!
于是乎,言仙人也怒了。
怒…且怂。
他终于发出不甘的呼喊,只是那声音由大转小,由小转微弱,身体力行显而易见的色厉内荏,“祝小白,你想干、干什么呢你,想欺师灭祖吗?!我、我一个老人家”
祝白手松了,但也没松,他的嘴角微微挑起,明明通身带着说不出的骄矜,却又溢着满满当当的孩子气儿,“你还不是我师父呢,你徒弟不是在下边跪着呢吗?哼。”
脸那么一撇,眼那么一斜,就跟地上还傻愣愣跪着的江一川打了个照面。
祝白五岁当家,也不知是因身边姑娘们年纪过小还是头脑过傻,总给他一种自己虽身高不足五尺,但其实里边蕴着个成年勇猛担当男人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