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瞧见江一川,虽清楚对方或许比自己年长,却还是把对方归在姑娘们一类的小孩看待。
可祝白没见过这种小孩。
或者说,他没见过这种模样的小孩。
…再或者说,打他睁开眼,似乎都没见过黑到这种模样的人?
他生在富贵乡里,家中的姑娘如别家小姐般金贵地养着,祝白不怎么拿正眼瞧人,但真瞧进眼里的皮肤,无一不是雪白的,干净的,像新筛出来的鸭蛋粉。
就连脏兮兮的言机,回来洗刷干净了也是白乎乎的。
这孩子,却是黑不溜秋的一团。
祝白这人,好奇心忒重,他蹲下身,毫不避讳地伸出手,捏着小孩的脸就左左右右地看。
江一川整个人都僵了。
祝白捏了捏,揩了一把,嗯,没揩掉,就这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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