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那张乍一看很是有些触目惊心的脸。

        祝白在发烧,他烧得眼角是红的,鼻尖是红的,嘴唇是红的,病态的殷红洇染在白到剔透的皮肤上,如血滴在雪地里。

        明明并不显得如何灰败,但莫名看起来就是让人觉得,他好像快死了。

        谁稍微靠近点碰一下,风轻轻吹一下,他就要立刻断气似的。

        让人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江一川在见到祝白之前,还满心担忧自己,害怕自己会被赶出去,害怕日子不好过巴拉巴拉,在见到祝白之后,江一川的满心担忧变了质。

        变成了愧疚。

        为担忧自己的念头而感到愧疚。

        当然,愧疚归愧疚,他还是有心思揣摩祝白会不会赶走自己的。

        并且因此更加愧疚。

        祝白都因他病成这样了,他却仍能担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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