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为自己高高设起的道德标准简直高到城墙,末了全碎成砖头,排山倒海劈头盖脸地朝江一川砸过来,压低了江一川的头。
他看着自己的脚尖,那一瞬间想了许多,他甚至最后在怀疑,自己是真的克人吗?
他那生身爹妈莫非有什么不得了的未卜先知能力,可以瞧见些虚无缥缈如命运般的东西。
江一川想把自己这罪魁祸首缩进地缝里,没缩成,身后的姑娘提醒:“少爷叫你呢。”
江一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怪力的姑娘提溜到床边,而祝白已经理直气壮地伸长手,熟门熟路地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
祝白捏了捏,又揉了揉,“没看出什么,那你倒是继续看啊。”
他手依旧欠得慌,撩猫摸狗成了习惯,也就江一川什么都不明白也不觉得冒犯,由着让他捏下巴摸小脸,这架势要搁寻常人身上,给他啃上一口都是轻的。
没啃上一口的江一川连声都没吭,他还是不适应被人离得这么近,也不适应被人这样碰脸。
但他心虚,只能努力忍着,再顺从地抬起眼看祝白。
祝白如玉的脸颊映着灯,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感。
他没敢看祝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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