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一川确实也很吃这一套,他不擅长亲近别人,就不擅长拒绝对旁人的亲近。
他身边从没有过像祝白这样只见过一两次就热热闹闹凑过来的人,更何况,这人和师父一起,构成了他的家。
他们三个人是一块儿的,只要想到这一点,江一川就觉得似乎有一池子热乎乎的水在他胸口泡着。
这感觉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感觉曾出现过,还带着哪怕许多年也难以忘怀的深刻,陌生就在于,它于他,也只剩下“出现过”了。
说到底还是年纪轻,受了冷遇也冷不到骨子里,受了点暖,就迫不及待自顾自地把心缝撬开。
这药喂得旁边候着的姑娘们直打哈欠。
祝白原先只想欺负欺负江一川,却不料挨欺负的人是自己。
江一川喂他喝一口药,就往他嘴里塞一粒甜果子,苦的甜的在舌尖反复来回地换,祝白寻思着自己到底是给自己找了个什么罪受。
偏偏江一川眼神还十分认真,认真得像这是天底下最要紧的事。
江一川其实感觉也没好到哪里去,那药碗瞧着镶了不少宝石,也确实镶了不少宝石,一直端在手里如端着块实心大石头,末了把碗放下,他才放心大胆地手抖。
这纯属是互相伤害,偏偏江一川还似乎很是有点欣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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