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祝白爹妈死的早,除了身边的姑娘们,没谁用这种眼神瞅他。 (1 / 10)

        江一川也只喂过猪。

        他们村里穷,他家是他们村里最穷的,不夸张地说,他家能拿砖头当瓦片用,全屋上下也就那头猪金贵,比人金贵。

        在江一川印象里,他就没在他家中见过医师,哪怕是村头那一碗饭就能请来的村野大夫。

        好在江家人身子骨都硬朗,没谁生过要紧的大病,秋冬转换、农务繁忙的时候虽也会有些小病小痛的,但不论是爹妈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也不论是什么病,都是灌一肚子热水再往被窝里闷,发发汗就好了。

        江一川端着那药碗,但整个人就是局促二字最好的体现,想摆手,又怕摔了碗,“我没喂过人喝药…”

        祝白扬眉,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凑近,带着着十分纯良无辜的笑,“那我是江师兄第一个亲手喂药的咯?”

        又成了天底下第一乖巧的漂亮小孩儿。

        祝白故意的。

        他感觉江一川似乎很吃这一套。

        祝白再接再厉,他长长长长地叹一口气,悲鸣出声:“师兄,我病得好难受啊,浑身乏力,头疼,眼睛疼,肩膀疼,喉咙疼,肚子也疼…”

        反正要多惨有多惨,从上数落到下,浑身就没有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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