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为难,田地里常闹耗子,江一川一年起码有大半年的夜里都是时刻警醒着。
祝白乌黑的长发披散了满枕,他要是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被他这倒霉师兄比作田野耗子,定然发不出这样娇弱婉转的声音:“真的可以吗?…师兄,我要到四更天才睡的,这也可以吗?”
江一川毫不犹豫,一本正经地宽慰着:“可以的,没事,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瞧着跟小狼崽似的,结果到底还是小土狗,正直纯良傻乎乎。
这么明目张胆了都瞧不出来自己在欺负他?
祝白眨了眨眼,一边诧异着一边把声音放得更软,“那我若是夜间惊醒了,师兄会在吗?”
旁边的姑娘们看都不想看他了,一个个虽不好出声提醒,但那神情都十成十的一言难尽。
江一川还在认真说:“会在的,我不走。”
祝白牵了牵嘴角,闭上眼往后一靠。
少年人没心没肺,真准备睡了。
这时候,姑娘们也要回去了,祝白听到一个姑娘小声问江一川走不走,江一川说不走,再只觉得灯光暗了许多,四周就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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