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的脚步声一个个远去,只剩江一川的呼吸声,浅浅的,细细的。
四肢越来越沉重,几乎溺入身下的软被。
江一川最后什么时候走人的祝白也不知道,反正这一觉,他睡得是破天荒的神清气爽。
神清气爽到有姑娘来叫他起床了,他都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在长廊上熬着的药咕噜咕噜冒着泡,姑娘卷着袖子给他扶起来,热毛巾往他脸上一盖:“少爷,言师父来了。”
祝白仰着脖子,含含糊糊地问:“来干嘛?”
姑娘说:“没说,只说等您醒了到前厅去,江师兄一起来的,等您好一会儿了。”
祝白打了个哈欠,也是奇了个怪了,言机一年到头也来找不了他几次,难道是听说自己欺负了江一川,上门找场子?
他丝毫没有被讨债的自觉,懒洋洋地抻了个腰,祝白朝支开的窗子外边看,晴空如碧,院里枝子上许多花苞,还有许多鸟儿蹦蹦哒哒叽叽歪歪。
昨晚后半夜似乎下了雨,淅淅沥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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