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祝白捣了乱,江一川听不下课了。

        但其实,祝白就是不捣乱,江一川也是听不下去课的。

        像这种什么什么经啊什么什么传类的书,都是怎么文绉绉酸唧唧怎么来,怎么听不明白搞不懂怎么来,似乎编出来列的第一道目的,就是为难学生。

        江一川被为难了个彻底。

        而在他艰难分辨言机到底是说了“南斗”还是说“毛豆”时,祝白又睡了个好觉。

        醒过来时手脚都睡软了,言机还在上边嗡嗡嗡地念。

        他睁开眼,就瞧见江一川线条利落的下颌。

        这便宜师兄从这角度看居然长得也还挺好,眼睫毛挺长。

        祝白眯着眼颇有流氓气质地看了会儿,视线就转到窗外。

        夕阳斜斜挂着,祝白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把言机薅到床头每天晚上给自己念这什么逍遥经的可行性。

        或者,叫江一川念也成,一个老老头,一个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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