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大师兄,在读书方面确实是个天才。

        又可能是学什么东西都十分有天赋?

        反正不论是程先生教的字词成句、组段成章,还是师父那拗口得不行的《逍遥经》,任何知识点在江一川那儿从不用过第二遍。

        就算江一川哪天说他真的把《逍遥经》颠来倒去背个百八十遍了,祝白也不会觉得多么奇怪。

        他知道总有一天江一川问出来的问题他解答不上来,却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样快。

        那是“丑□□”过去的第二个月,江一川拿过来问的文章,祝白别说解释,读出来都磕巴。

        什么“席熙嘻嘻希息戏,惜犀嘶嘶喜袭熙”,什么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显然,祝白被问住了,然而,是男人就不能认输。

        他望着江一川,眉眼一低,整个人仿若被风雪倾压的娇弱白花,每一朵花瓣都显露出难以言喻的忧郁和悲伤,“师兄,你总是问我这些诗词,是不是在你眼里,与我…与阿白没有别的话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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