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一川读书入了神,他再不爽也只能去挑那些符咒的毛病。
挑来挑去就一个字,丑。
画得少时觉得丑,画多了觉得更丑。
怎么看怎么丑,祝白试图将那些腿横不横捺不捺的蜘蛛画得眉清目秀些,于是画出一堆张牙舞爪的蚊子。
祝白再试图将那些蚊子画得眉清目秀些,于是张牙舞爪的蚊子便成了含羞带怯的蚊子。
一日画十张,祝白一周也只能画出一沓一寸厚的纸。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江一川一周能写出一尺厚的纸。
这还是在江一川每张纸写得密密麻麻,祝白每张纸上就单拍上只蚊子符的前提下。
变化是在祝白的一小沓纸变成略厚些的一小沓纸时发生的。
京都正逢梅雨季,雨水顺着屋檐落进远处的水塘,长廊下的水缸,落在院落里花草植株或大或小的翠绿叶片,砸起的水声远近交织,或清脆或沉闷,声声悦耳。
也声声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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