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言机只觉眼前一片苍茫,未来无望,彼时不曾将祝白收为大弟子,就是 (2 / 8)

        但江一川读书入了神,他再不爽也只能去挑那些符咒的毛病。

        挑来挑去就一个字,丑。

        画得少时觉得丑,画多了觉得更丑。

        怎么看怎么丑,祝白试图将那些腿横不横捺不捺的蜘蛛画得眉清目秀些,于是画出一堆张牙舞爪的蚊子。

        祝白再试图将那些蚊子画得眉清目秀些,于是张牙舞爪的蚊子便成了含羞带怯的蚊子。

        一日画十张,祝白一周也只能画出一沓一寸厚的纸。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江一川一周能写出一尺厚的纸。

        这还是在江一川每张纸写得密密麻麻,祝白每张纸上就单拍上只蚊子符的前提下。

        变化是在祝白的一小沓纸变成略厚些的一小沓纸时发生的。

        京都正逢梅雨季,雨水顺着屋檐落进远处的水塘,长廊下的水缸,落在院落里花草植株或大或小的翠绿叶片,砸起的水声远近交织,或清脆或沉闷,声声悦耳。

        也声声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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