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被催得眼睛都睁不开,将画到一半的符纸胡乱地往旁边一推,就裹着满身未能被香料压下去的药味往江一川膝上一趴,立刻就睡过去。
黑而甜的梦境中醒来,祝白似乎瞧见了些奇怪的事情。
或者说,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奇怪了。
天空竟然是这样蓝的吗?
雨水竟是如此清澈的吗?
花草竟是如此招摇富有生机的吗?
这间耳室的窗上还是刻的松鼠,那两只松鼠是在打架吗?
祝白怔怔地望着,那扇窗与他入睡之前一般无二,却又完全不同。
周边的一切似乎从未离他这样近过。
他也从未如此清晰地融进周边这一切里。
祝白怔怔地望了一会儿,仰着脸,视线落到江一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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