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川微微垂着头,他变得更像江一川了。
他拥有明亮干净的眼睛。
那里盛放着古老山林中最清澈的秋水,倒映着生命力的纯真和野性。
这也是小鹿的眼睛,是幼虎的眼睛,是鸟雀的眼睛。
江一川是最原始的璞玉。
祝白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清楚,温山软水的锦绣堆里养不出这样的江一川。
等等,祝白揉揉眼,又揉揉眼,问:“…虽然但是,师兄,为什么你头上在冒烟啊?”
江一川:“…”
江一川从书中抬头,百忙之中真诚地敷衍道:“师弟,要不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祝白在江一川膝上靠着,看不真切,只模糊瞧着他头顶上一点白光,颜色淡淡的,像光又像雾,仔细看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爬起来仔仔细细地多看了几眼,确定了,“真的有,师兄你在冒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