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当江一川坐在又软又香简直符合他对姑娘闺阁一切美好想象的 (2 / 8)

        江一川:“…”

        江一川以为祝白会要自己给他说故事,结果…少年人的心思果真是猜不透的。

        于是,祝白就开始说了,“从前,有个特别特别俊朗的书生,他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被一个特别特别貌美的小姐相中了,惯常漂亮小姐追求爱情,爱情总是要眷顾她的,尤其是家有良田的富家小姐,和家在桥洞的落魄书生,很快的,郎有情妾有意,二人就私下在一起了,可那书生家境贫穷,吃了上顿没下顿,又揣着进京赶考出人头地的美梦…”

        “穷人家的父母都不愿意将女儿许给这样的男人,更别提那位小姐的双亲了,可爱情似乎就是让人盲目且疯狂,并还能让人觉得理应盲目且疯狂——富家小姐为了书生,毅然决然地与家族决裂,浣纱纳衣供书生读书,几年后,那书生得以高中,却将已不复美貌的妻子与他落魄的过去放在一块儿看待嫌恶,恨不得除而快之。

        坏人做坏事总是得心应手的,他金榜题名洞房花烛时,她被吊死在荒郊野岭,而夜风吹拂过那糟糠妻子晃动的双脚,她突然流下两道触目惊心的血泪,嘴中突然生出尖利的獠牙…”

        直到此时,江一川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然后就毫无防备地听了一耳朵富家小姐如何报仇雪恨如何手刃负心汉。

        祝白跟寻常人不一样。

        寻常人害怕起来,多半会把自己团吧团吧,缩在被窝里,生怕一点脚丫子露出去,就好像真的会有个什么玩意儿蹲在外面时时刻刻等着薅。

        他从来都是擅长感同身受的,就,擅长让别人感同身受。

        如果自己尴尬,就让别人更尴尬,如果自己害怕,就让别人更害怕。

        这个别人,今个儿就有幸冠名为“江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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