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白想出来让江一川更害怕的法子,就很简单明了直白——说鬼故事。
当然,在说之前,祝白其实心里也不是很确定。
江一川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怕鬼的那种小孩。
他除了刚进祝府那几日表现得稚气了一点,后面都很明显地在努力,努力让自己不像个孩子。
也确实不像个孩子。
祝白白天在大街上,就见到不少这个年龄段颇具标志性的少年人,旁边唱片机叽里咕噜地转,十几岁的男孩握着十几岁女孩的手,在街头“敌进我退敌退我追”地跳西洋传来的交际舞。
本就是急躁活泼的时候,毛毛躁躁的,给根竹杠捅破天,很少有谁会窝家里认真读书,还一读就是一整天,搞得祝白有时候模模糊糊醒过来,总怀疑帝制要复辟,江一川是准备来年立刻考个状元当当。
可当祝白压低了嗓子,幽幽地说:“…那富家小姐披头散发地就冲过来,锋利的指甲直逼书生的喉咙,这时候,书生看清了她的脸——”
他头发松松垮垮地挡住半张脸,垂着头慢慢靠近江一川,“她嘴角直接烂到耳朵根,模样不像个人,声音更不像,她尖哮一声‘薄情郎!还我命来!’”
江一川躲开祝白随声而动、几乎戳到江一川喉咙边上的手爪子,从床上跳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一头扎进在听故事之前还觉得凌然不可冒犯的被子里。
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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