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川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吓到。
被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谁,他在哪里。
哦,他是江一川,他在祝白,也就是他师弟的怀里。
脸颊挨着祝白瘦到硌人的肩膀,江一川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和不适应。
祝白黏他,但这么正儿八经的拥抱,却是从未有过。
忽略掉祝白撩猫逗狗似的话,江一川从祝白被香料腌入味儿的头发丝里,嗅到点莫名其妙的“家味儿”。
就像冰天雪地里捧在手心的一碗热水,滚烫的水入不了口,蒸腾而起的水汽却能吸进鼻腔,捎带点饮鸩止渴的暖。
他几乎是惊讶地,迅速地从一个新的角度成功论证了自己被这个家接纳了的事实,然后低下头,小心翼翼微不可查地,在祝白肩窝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没有再动,祝白搂在江一川腰间吃豆腐的手也没有松。
好吧,此时的江一川可能还没有被吃豆腐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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