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只是单纯地觉得,抱江一川的感觉很好。
他想抱就抱了,不想撒手就不撒手。
人生来两只胳膊,就很适合拥抱。
少年人之间的拥抱亲热紧密,带着些不知所以的别扭和试探。
如果家里有个长辈,或许会发现,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是这样的,突然就不给亲亲不给抱抱了,跟家人说话也不那么无所顾忌满嘴跑火车了,两代人之间,像带了点属于少年那一代人该有的间隔。
只可惜,师兄弟二人一个是从小到大有爹生没娘养,一个是从小到大爹不疼娘不爱,殊途同归地,对实打实的拥抱和情感既陌生又无措——话说回来,要是两个人都是被抱惯了的,也不至于一个成天捉着个买回来的孩子当慰藉,一个随随便便不走心地夸两句就能红着耳尖任劳任怨。
抱了不知道多久,祝白清清嗓子,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问:“师兄,你知道这个故事有什么道理吗”
也真是没话好说了。
声音透着单薄的胸口落在耳畔,莫名带上几分温暖的错觉,江一川回答:“不要负心?”
本质上就是个最寻常的故事,书生就是负心,才被又挖心又掐喉咙后面还被吊起来放血抽小皮鞭…江一川这才反应过来,那富家小姐的报复手段太寻不常,跟前边卿卿我我的画风也不太搭,八成是祝白瞎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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