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原先都是姑娘们做的,但自从江一川被半强迫地搬进祝白的屋子,就全都被江一川接手了。
他原先的院子里虽然也配了小厮和姑娘,但江一川仍从没把自己当少爷看。
把能做的事儿都做了,江一川才握着祝白的肩膀晃晃,“阿白,醒醒,不能睡了,再睡晚上又睡不着了。”
也是跟祝白睡作一窝了,江一川才知道他师弟为什么白日里睡那么久,精神还不好。
大晚上不睡觉精神怎么好?
但劝了几次都没用,前不久,祝白连绵不绝的小病中爆发了场大病,但就是病得奄奄一息,连着灌了几天的药还是没让他学乖。
江一川只能充当活体闹钟,一点点去掰祝白乱七八糟的生物钟——他真怕自家师弟把自己折腾死了。
而完全没体会到师兄良苦用心的祝白还跟个没骨头的猫似的,顺势直接靠江一川胸口,砸吧砸吧嘴,继续睡。
京都里最近兴起一种风潮,富贵人家的家里,常会养些洋人丫鬟,黑皮肤的黑得像炭,白皮肤的白得像墙纸,嘴里说些怪腔怪调的不正宗华国话。
江一川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就有点像祝白的洋人丫鬟——他说什么,祝白都当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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