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真不想起来,他又不读书又不写字的,醒着跟睡着没什么区别。

        但江一川真的太执着了。

        焉了吧唧的祝白坐在餐桌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糕点,就听到江一川问,“师父今日回来了吗?”

        旁边的姑娘摇头,“还没有。”

        再就看见他忙活了一早上的大师兄有些黯淡地低下头。

        言机在家的时候,江一川每天该怎样就怎样,也没有显露出特别的亲近。

        但言机一走,江一川就开始各种惦记。

        除去这隔三差五的一问,江一川的惦记还体现在每天认认真真嗡那本《逍遥经》。

        对此,祝白觉得蛮稀罕。

        江一川就像不怎么理人的野狗崽子,喂他吃的可以摸,摸了也不咬人,但也仅此而已了,始终不热络也不亲人,可某一天,当那个常喂食的人没来,小狗崽虽乍一看跟之前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步伐也乱了,脑瓜也低着,从头到脚都流露出一些不现于人前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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