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痛折磨得他偏激又极端,祝白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也忘记了瞧见男人们把女孩儿丢进雪地时有没有生出恻隐之心,现在想来,他起初只是为了那点“不信”,为了跟所谓的“天命”唱反调,救下那些孩子。

        当然,这些就不用告诉江一川了。

        江一川沉默了。

        比起祝白,江一川其实要更早地知道这些事情。

        并不是多么不寻常的事…瞧着淳朴敦厚的村民乡下人,其实手段才带着最原始粗糙的恶毒。

        他的爹娘也是生过女孩儿的,可从江一到江五,都是男孩子。

        江一川从未见过他的姊妹,他不是女孩,也不知道父母是怎样对待女孩的。

        但那些人也许并不像祝白所说,是因为贫穷丢弃女儿。

        也许只是想要儿子而已。

        故意在寒冷的天气用残忍的手段杀死女孩,就像是一种隐晦的宣告。

        对着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灵,对女孩的灵魂宣告,我家并不欢迎女儿,来了女儿是会被冻饿而死,会被这样残忍对待,所以请下一个孩子是男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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