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说得轻描淡写,江一川却似乎能瞧见白茫茫一片,稚气的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雪地里,他伸手拽起那些跌落深渊绝望的女孩,如神明般赐予救赎。

        江一川度过了很多很多个冬天,知道京都的冬天有多么寒冷,而祝白的手腕那么纤细,脸颊那么苍白…不得不说,祝白此人的洗脑能力颇强,与祝白相处这样久,江一川已经完全忘了,初见时,祝白可是一言不合就要上手揪师父胡子的。

        他的心里涌现出一阵一阵的疼惜,江一川轻声问:“很冷吧?”

        祝白含糊道:“还、还好吧。”

        他也不知道江一川为什么突然又莫名其妙地心疼起他,但不影响他多委屈似的一边哼唧一边往江一川身上蹭。

        心疼得不得了的江师兄显然忘了,就祝白那小身板,别说伸手去拽深沟里的女孩子了,就是那些人高马大做惯农活的男人,他也不可能靠自己解决。

        祝白也没跟江一川说,他那年出了门其实就后悔了,就是怕丢脸才没说要回去,雪人是没堆的,他一直窝在马车里抱着暖捂子。

        而作为一个富贵大少爷,且是个手无缚鸡之力挨一拳可能会直接告辞这个人世间的富家大少爷,除了个胖乎乎顶多能比祝白多挨两拳的言机,肯定也是要带上十来个壮汉家丁的。

        他的壮汉家丁去救人的时候,还把个别试图来阻止的男人打了一顿。

        祝白一边回想自己纵容恶仆伤人的盛况,一边砸吧砸吧嘴,“师兄,阿白要喝水。”

        江一川就挂着只祝白,起身去给祝白倒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