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觉得脸很是有点疼,但好歹松了口气,姑娘起码是跟人走的…等等,“城里还有乞丐吗?”
他觉得王家老太爷的老花眼需要配新眼镜了。
好几年前开始,京都就开始安置乞丐和流民了,给他们提供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再把他们送到一些手工厂里干活。
江一川问:“是她的亲戚么?”
他就有不少亲戚是乞丐,有些人天生不愿吃苦,也不想辛苦劳作,甘心以乞讨为营生。
祝白深深地觉得自己被江一川侮辱了,如缎的长发一撩,他抬眼看江一川,气呼呼,“我是她唯一的亲戚。”
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江一川试探般开口,“会不会是拍花子?”
祝白听说过这么个词,靠拐卖女人孩子牟利的人贩子,掌心似乎涂抹了什么能叫人神志不清的药粉,伸手拍一下谁的额头,就能叫谁晕晕乎乎浑浑噩噩地跟他走。
话本子常给侠客安排这样的情节,年少时被拍花子拐到别家,受恶人磋磨欺负,多年后凭借自己的努力行侠仗义中,发现自己是这里那里豪门世家遗失多年的公子,从而经历一系列事情回到家中与亲生爹娘相拥而泣,并获得丰腴的财富。
但现实里,他的姑娘可能会被卖到深山里贫穷遥远的村落,这要是找得慢了,隔个几年,指不定都连孩子都揣上了。
祝白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师兄,可如果是那铃铛附身的人呢?那怎么办?”
关心则乱,铃铛要有那本事,也不至于跟在姑娘身后一跟就是那么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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