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祝白觉得脸很是有点疼,但好歹松了口气,姑娘起码是跟人走的…等等 (2 / 5)

        但也不是没可能,江一川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那姑娘的生辰八字有吗?”

        祝白摇头,“没有。”

        他记得当年带回来时,那个姑娘就是姑娘们中年龄最大的,后来问过,她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

        退而求其次,江一川就要了那姑娘的一根头发——从团子灵葵处抢…借来的头发。

        祝白坐在一旁捉着叽叽乱叫的灵葵,就看着江一川在纸上先是写写画画,再是有些生疏地掐指,结手印。

        到底是自己家养的,算起命来跟外边野生的就是不一样。

        祝白别的见识没有,见过的术士和尚道士喇嘛可谓过江之鲫,前仆后继,滔滔不绝。

        他们真的假的假的真的,都会“掐指一算”,这在祝白眼里完全是江湖骗子们用来糊弄人的招数,江一川做起来却认真地像研究一门什么了不得的学问,解一道什么了不得的难题。

        祝白撑着下巴细细打量着,突然就有些不合时宜地想,他这师兄,仔细看看长得还是蛮好的,虽然不如自己清隽俊美,但眼是眼鼻是鼻的,可爱之余,也可以算是英俊了。

        一个眼高于顶,日常爱好就是对着镜子孤芳自赏,且确实生得一副世无其二好皮相的祝大少爷,能给出这样一个评价,可真不容易。

        而对于之前的忽视,祝大少爷是不可能承认自己以前看走了眼的,而是迅速地找了个缘由——他师兄是以前太黑了,那什么,一白遮百丑,一黑毁所有,就是如此。

        思绪有些跑偏,祝白想,等这件事过了,他定要买上个十几二十盒珍珠霜,一日三次地给江一川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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