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川是完全不知道他那小师弟又想出了折腾他的新招,他全神贯注地掐算着,鬓角微微有些湿意。
言机送回来的那两本书里,有一本《滴天髓》,跟它名字一般,里面记载着许多的复杂到不知所然也不知所以然的命理。
江一川是喜欢啃那些大块头的,但他所学时日尚短,半通不通,也真的是头一回实打实地用上。
过了会儿,江一川轻轻呼出一口气,确定了,“是人祸,跟鬼神精怪应该没什么关系。”
祝白对江一川有种莫名的信任,知道是人祸就略放下了心,人与鬼怪妖邪不同,人是可以用钱去砸的,真的是拍花子,巡抚房若不能依仗,大不了把人再买回来一次,反正家里就钱多。
可人在哪儿呢?
也真是造了孽了,祝白苦恼地想,叫姑娘不就是这点麻烦么,登报不好找,要拿着个喇叭到街门口去喊,一嗓子下去,上到八十老太下到五岁小妞,全街都能应。
祝白如无头苍蝇般乱转了一会儿,突然扒拉开了那本符咒谱子——寻人这方面,还得看追踪符。
这符咒的位置在书的最前面,言机当初跟祝白说过,这书由易入难地排列,可见这个符咒并不难画。
…祝白也不知道难易如何分辨,只觉得这符文比比心想事成符的笔画多许多,活像两只丑蜘蛛被拍扁了拓出来的图。
平时不努力,祝白徒伤悲,他手生得厉害,连着写了几次也就出来一张不曾出错的,画完了,就往符上贴姑娘一根长头发作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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