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间恶臭扑面而来,祝白掩着鼻子,不可置信,闷声闷气,“你说,我拐你闺女?我姑娘是你闺女?”
且不说那是条他真金白银救回来的命,
他家姑娘生得那么好看,怎么会有这样丑陋的爹。
祝白内心十分疑惑,是当爹的都这样丑吗?
嘴上却丝毫不让,“那是我家的姑娘,不是你的闺女,卖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已经报到警督署了,不怕余生都在牢里过活,就快些把我们姑娘放出来。”
老头凶神恶煞,粗言鄙语,“小子,你胡说八道是想死么?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闺女,我亲生的闺女。”
祝白这辈子没跟村野鄙夫打过交道,他气急反笑,“你竟还知道胡说八道这四个字,真不容易,我也不跟你扯嘴皮子,你把人放出来说道说道,看她到底是我家的姑娘,还是你亲生的闺女。”
老人不知道什么叫卖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也什么叫你不疼爱的女儿是我心疼的小宝贝。
差一天在这人世间活满十五个年头,祝白一直都是理不直气也壮的标志性人物,他自认脸皮够厚,却不想跟这老头子比起来,犹如一张纸与一栋墙般。
怪不得他没牙齿,肯定是说话被人打掉的。
要是现在还有,他肯定也要把他牙打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