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齿的老人突然缄默,露出一种毫不收敛恶意的微笑。

        空中一声闷响,祝白感觉身形被推得一歪,一扭头,江一川额边淌下一摊红得刺眼的血,直直落到下巴,融进玄黑的衣领。

        他的身后,是一个举起大木头桩子的老妇。

        老妇丑得石破天惊,与天下第一等恶毒之人并肩。

        她本该是最为孱弱土气的妇人,因手中有了武器而变得恶毒无畏。

        祝白唇边似笑非笑的嘲讽褪去,露出的是真真切切满腔的愤怒。

        如果说前一刻作为讨债者,此时,他才觉察自己所依仗的底气,不过镜花水月,一根大棒槌就能叫它散了个干净。

        祝白扶住江一川,因为用力,指尖泛白,骨节分明,他这辈子没出过脏口,满腔愤怒堵在胸口,在眼眸里酝成十成十的杀意。

        这老头故意的。

        他来跟他说话,就是为了伺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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