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川醒来时,只感觉额角到眉梢被火灼烧般,又涨又疼,他吸了口冷气,捱着疼痛,睁开了眼。

        挣开睫毛上黏糊的血痂,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经历了什么。

        显然,是被那对夫妻捆着丢在这里了。

        这是一间穷得一脉相承的茅草屋,此时天色以晚,隔着破烂的屋顶,他能清楚地看见影影绰绰的月亮。

        祝白如他一般,鸡鸭般被缚着手腕脚踝,斜斜地靠在离他不远的墙边,白衣堆叠成一团微弱的白光。

        江一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的缘故,他似乎听不到祝白的呼吸声。

        祝白头颅低垂,微凸的肩胛骨像鸟的翅膀,一动不如,乍一看,如一具艳丽的尸体。

        按照民间的说法,已过了鸡叫的时候,视物最为模糊。

        江一川却能清晰地看见散乱的黑发下,祝白唇角一线已经发暗的血。

        少年生得美,清贵高洁,往日气焰嚣张,像一朵最灼目盛放的海棠花,而今天下皆秋,霜寒满洲,花已谢了。

        江一川一时间慌乱无措得不比早年被野猪追着撵要抢。

        面对野猪,他还可以跑,面对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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