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有位声名显赫的画家,他擅画美人,尤为病美人。
他曾说,病美人是天底下第一等美人,病美人啼血便是天底下第一等美景。
故非西子黛玉一流,不入他画。
这种稀奇古怪的虚荣盛名,祝白向来是稀罕的。
画后来挂在寝房中,画前放着冒烟的香炉,画上眉眼清疏,青丝白衣,黑眸薄唇,分明无一丝女气,却拢着一层琉璃般破碎的美感。
江一川这样不懂风月的人,都觉得很美。
此情此景,比那画中还要胜上三分,但在江一川眼里,就是触目惊心四个大字。
他以为祝白死了,浑身发冷,一时间想了许多。
正在他想自己的克人命时,祝白抬起头,“…师兄。”
江一川松了口气,才松开的一口气,又吊起,“那个老太婆砸你了?你受伤了?阿白,你哪儿疼吗?”
他看着祝白的衣襟领口,仔细辨别那是脏污还是血渍。
祝白摇头,仔仔细细地看着江一川,好一会才轻声说,“她没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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