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起疼，江一川才应该疼吧。
祝白迟钝地，望向江一川的额头，那片血渍一直延伸到头顶，江一川的额发乌黑，勉强遮住了伤疤。
他问：“师兄，你为什么救我？”
有些钻牛角尖的，言辞间甚至有些近乎天真的。
他是真的不明白，祝白坐在那里，想了好久好久，都没想出缘由。
江一川晕了多久，他就想了多久。
但也没想出个子丑寅卯。
江一川救他，是为了钱吗？还是仍在担心被祝家赶出去，为了更好地留在祝家？
全都推翻。
蝼蚁尚且求生，那老妇手里那么粗一根棒槌，迎头一击，易地而处，就算祝白嫌自己命太长了，也不愿意替别人挨这一下子。
他不敢想是为了自己——他不是对江一川没信心，只是对自己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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