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江一川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如果放几个月前,要江一川替旁人挡棒子挡刀挡枪,而且那还是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少爷富人,他肯定以为那人是疯了。

        可事到临头,他就这样做了。

        是因为是祝白先挡在他身前吗?

        说来有些心酸有些矫情,但江一川这辈子,从来是被舍弃的存在,还没有被人挡在身后过,也是因此,他才恍惚了一下,以至于自己险些当场锤死。

        要搁在平时,定然是要把那老妇人推开的。

        或者,因为祝白太瘦弱了?

        一戳就碎似的,平日夜里自己都不敢弄出大动静,这挨上一下子,命可能就没了。

        理由似乎都成立,但似乎也只有现下找出来作理由才成立,可真要细究,他当时到底想的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许久,江一川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祝白的静静地看着他,半边颈子映着浅淡月光,像白玉敷着亮闪闪的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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