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线条分明的脖颈微微拉长，祝白在江一川额前轻轻吹了吹。
动作间，淡香拂来，驱散了厚重的血腥味，随着呼吸沁进江一川的肺腑。
也许是祝白的目光太过柔软，又也许是因为夜色朦胧，又又也许是，被人心疼的感觉太过美好。
努力关闭的心门豁然打开，江一川莫名其妙地有了倾诉欲。
他磕磕绊绊地解释，“我以前有一次放牛的时候，牛跑了，我去追，跳下很高的一个山坡，把腿摔断了。”
和一个鬼故事就能说出花来的祝白不一样，江一川几句话，前因后果全出来了。
他词不达意地说：“那个很疼，这个不疼。”
祝白的语气像在哄孩子，“这个也疼。”
没那个疼，但这个也疼。
他仰着脸，给江一川呼呼，呼着呼着，气息一顿，祝白没忍住，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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