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师兄,你疼不疼?”
他从来是被问疼不疼的角色,有生以来还是头一次问别人疼不疼,问完了,又觉得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有什么好问的,肯定很疼啊。
那么粗的一根棒槌,若是王母娘娘当年拿着它,能砸死几对牛郎织女了。
江一川却说,“不疼。”
不管说疼还是不疼,都一样的,不会因为说疼就不疼了。
所以不疼。
江一川这方面,从来是个狠人。
祝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愧疚,后悔,仇恨,愤怒,自我厌恶…混合成一种浓重得近乎无奈的酸涩。
他像是第一次遇见江一川,第一次将江一川作为一个正经在人世间跌爬滚打了十几年的人来看待,并从那短短几秒钟内,迅速补全了江一川前半生所有的疼痛和忍耐。
祝白陷在那种生命给予的,深邃绵长的余韵中,“你说疼,我知道了,会心疼你,会给你呼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