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那么多件衣裳江一川缝了多久,这一件衣裳的内兜,在那一排襟扣下面。
祝白的衣衫是江一川给穿上的,在祝白需他喂药时,他是个标准的药童,在祝白需他穿衣时,他便是个标准的侍童,纵是美色当前,也一如他读书写字时的心无旁骛心如止水。
但用嘴去咬开襟扣和用手去系上襟扣,就完全是两个概念。
江一川什么都想不到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祝白的长发就落在他的脸畔,如一段冰凉的绸。
祝白的下颌抵在他的发顶,存在感鲜明。
祝白的肩膀在他的额前,像个不成型的拥抱。
祝白的声音落在他的耳边,叨叨个不停,在瞎指挥,“师兄,你往右边一点…太右了太右了,等等等等,我感觉到你好像碰着它了,别给符纸咬坏了,把它抿出来。”
哭后的嗓音带着质感奇异的沙哑,离得太近反而有些失真,有点像平常撒娇打滚时的语气,但并不那么刻意。
抿出符纸的江一川莫名地面红耳赤。
只庆幸月光,落不到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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