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分两种人,一种人心细如发,敏感多思,千百年前的赊了谁几分钱的烂账都记得清清楚楚,一种人心大如斗,走马观花,过去的喜怒哀乐便如过眼云烟,风一吹就散了。
祝白好巧不巧,就是个心大如斗的,破天荒地哭了一遭,一想起自己留了后手,就乐滋滋地翘起孔雀尾巴。
听着符纸晃动的声音,他精巧的下颌微微扬起,“师兄,一会儿我数一二三,你就把它呸出去,呸远点。”
江一川抿着符纸点头。
他仍跪坐在祝白膝间,往后靠着,微微仰着脸。
月光从祝白身后映过来,像浅薄的霜,勾出他们谁也没有察觉出来的暧昧。
祝白忍着疼咬破舌尖,舔上符纸的另一端,然后含糊地出声,“三!”
没有一和二么?
江一川来不及反应,只感觉那符纸滚烫,就赶紧吐出去。
没吐多远,只见浮光乍起,符文流转,眼前一张符变十张符,十张符变一堆符,青色的符纸纷纷扬扬落了满地,差点没把他俩当场淹了。
就在江一川想那刀子在哪里时,那符“tui”地一声,吐出个颇有些眼熟的麻袋,又“tui”地一声,吐出那柄师父所谓“御剑的剑”的水果刀。
得,是祝白那一麻袋的心想事成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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