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堆里悠悠然然地飘出两张心想事成符,一张化作一簇跳动的火焰,另一张化作一只微光凝聚的手掌。
火焰悬在空中,如一盏烛,手掌握着刀,划开了腕上的粗绳。
手腕一直被绑在身后,乍一松开,是肩膀也疼,手腕也疼,胸口也疼,脚踝也疼。
原本只有一分疼,被暖色的光一照,清晰地显在眼前了,就成了十分。
祝白刚想喊疼,就瞧见他师兄脸上清晰的血渍。
江一川不白,但血痂显白,也显狰狞。
乱糟糟的头发,脏兮兮的衣衫,血了巴拉的脸颊,配上那双澄澈干净的眸子,活像不知善恶的山鬼修成人身,踏出山林…然后立马被山林外的人给痛打了一顿。
祝白越看越怜惜,他试图把江一川往自己怀里扒拉,没扒拉进来,索性先把自己卷成一团,往江一川怀里填。
江一川揉着手腕,好脾气地抱着他,“怎么了?”
他皮肤不如祝白娇嫩,麻绳捆得紧,也只是留下些红痕。
祝白在他肩上小猫咪安抚人似的蹭了蹭,气呼呼,“师兄,我给你报仇,你看我不拿符把他们变成狗,啊呸,爷要把他们变成两只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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