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舍得符难以变□□。
但江一川觉得不够保险。
怎么说呢。
里边的两个老人,虽都瘦得像一折就断的芦苇管管,但力气却很大,外边虽是两个年轻人,却是一病一残。
祝白将夹在指尖的符咒放下又提起,正思量着怎么选择,就见那姑娘呜呜呜地摇头。
再听那老妇状似安慰实在放屁地说:“你从我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当爹妈的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呢?”
祝白寻思着,当爹妈的不会害自己孩子,会绑自己孩子么。
那老妇说:“是,我们是没怎么养过你,但那也不是没办法的的事儿吗?你爷爷管也没能管你多久,呐,你当时一个小小姑娘,说要干活也干不了什么活,养也养不熟…”
祝白震惊了,养人还有养不熟这一说法?又不是养小猫小狗…就算他起初也是把江一川当小狗崽崽养,但也没想过这种混账话。
没震惊一会,得,里边那碎嘴的老妇已经说到他了,“你跟你弟弟两个孩子,你回来时你弟弟正巧五岁,能吃会闹的年龄,我们家又不是像那个祝、祝什么的少爷,我们又不是富贵人家,哪里能都养得活?”
“祝家那少爷是个花心肠的,我们打听过了,他养了不止你一个,那院子里女人家多的,一日一个,一个月过去都轮不到你呢,听说新近还有个男人,你在里面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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