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显然还疼着,一边嘶嘶地抽着冷气,一边含糊地嘟囔。
连“一二三”都能简化成个“三”蹦出来,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也是真的气着了。
江一川心软得一塌糊涂,但是,“…癞□□确实有些恶心了。”
有些恶心的癞□□们在隔壁的屋子里说话。
草屋有个狭小的窗,祝白与江一川在窗边靠着,露出眼睛往里看。
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失踪两日的小姑娘,一双杏眼通红,哭得可怜。
虽坐在床榻上,姑娘的待遇却并不比他们好多少,手脚捆得结实,嘴中塞着纸团,鞋边还有干涸的泥。
那两个老人就坐在窄小的凳上,背对着他们,对着那姑娘嘚吧嘚吧地说。
房间空旷,回音清晰。
祝白他们过来时,模模糊糊只捕捉到“隔壁村子”“早点完婚”几个词。
按照江一川的意思,是伺机而动,按照祝白的意思,是冲上去就倒心想事成符——他学艺不精,一张心想事成符不足以将他们变成□□,但一堆符绝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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