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川在祝白后边,起初听得还有些云里雾里,见祝白脸色红得像盏红灯笼,更是懵懂不解。

        但没经过情爱,也听了祝白不少书生女鬼相爱相杀的故事,他慢慢反应过来,等到把“院子里多得很的女人家”对上那一群姑娘,就把自己对号入座成老妇嘴里“新近的男人”。

        得,窗外支着两盏红灯笼,灯笼你不瞧我,我也不瞧你,只当哑巴。

        江灯笼越想越多,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与祝白去繁华大道时,遇到的每个店家每个摊贩,都关怀备至,十分热情,他那时只当是在招揽客人,现在回忆起来,那目光分明是在看行走的话本子。

        屋内那老妇一张碎嘴还在添油加醋地在给祝白编故事,祝白赶紧踮脚,捂住江一川的耳朵,“小孩子不许听。”

        状若凶狠,好没底气。

        老妇尖酸刻薄地说完了些道听途说来的口水话,目的却渐渐鲜明,“…我的乖女呀,不如安安稳稳地嫁到刘家,刘家大儿好啊,能下地干活的,你嫁过去是当唯一的妻子,虽穷点,贴心才要紧呢。”

        “你若想明白了,点点头,我跟你爹给你松开,立刻给你送过去,到了,就能拜堂啦。”

        姑娘奋力摇头,呜呜声从嘴里溢出。

        老妇似乎还要劝说,坐在一旁的老头却忽地站起,瓮翁开口,“何必与她废话?!”

        想来,在这种家中,男人是权威,老人是权威,老男人便更是无上的权威,他一开口,老妇便住了嘴,还要状若好心地左劝右劝道,“别吓着孩子…哎呀,你也是,莫要惹你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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