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不动。
蛤、蟆不动。
祝白不动。
蛤、蟆不动。
祝白…
江一川轻声说:“阿白,可以动了。”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砖头,拎在手里。
祝白闭着眼转身往他怀里一扎,只觉得天底下没有谁比拎着砖头的师兄更为伟岸魁梧。
也没有什么动物比盯着自己的□□更为丑陋恶心。
他后悔了——这分明是在惩罚他自己。
祝白揉着眼眶,语气沉痛而悲伤,“师兄…它好丑,真的好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