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川拉着祝白后退一步,“…都是长那个样子的。”
给灵葵扎小辫就算了,还要一只蛤、蟆也生得俊俏顺眼,不得不说,他师弟确实有些苛刻了。
江一川的语气很软,是素日里劝祝白喝药,给祝白梳头时的语气,温和包容。
祝白怔怔的,不知被戳着自己哪寸柔肠,愣是给戳委屈了,“师兄,但是阿白眼睛疼。”
祝白从来是少爷性格,唯我独尊惯了,给三分颜色便要开染坊,撒起娇来更是不分场合,被江一川好言好语地哄着,也不看自己身处何处,就先犯起这瞎撩人的毛病。
好吧,就是现在头发着火,脑瓜泡水里,这个娇,他也得撒完了——祝大少爷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江一川只好凶凶地瞪一眼那蛤、蟆,一手拎着砖头,另一手拉开祝白,低头看他的眼睛。
疼不疼没看出来,但祝白的睫毛很长是看出来了。
说来奇怪,平常见惯了祝白锦衣华服、光鲜亮丽的模样,虽也惊艳,但也只是惊艳,乍地见到祝白形容狼狈,既不干净,也不整洁,还被一只癞□□丑得要哭不哭的样子,竟觉得他既贴心又可爱,美得不可方物。
江一川又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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