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院墙虽矮小,却不是一个才成为□□,四肢都不大利索的半蟆人能跳过来的。
也就声响大了些。
外面原本是十分安静的,符咒安静地燃烧安静地发光安静地把老头安静地变成只□□。
但那蛤、蟆对着他们跟前的矮墙咕呱得声嘶力竭,江一川也没能控制住逃毒时凌乱的步伐。
一来二去,便惊动了屋内的老妇。
那老妇似乎也对着姑娘说够了废话,只听一阵板凳挪动的声音响起,她朝着窗外喊了一声,“老丈?板车咧?”
没人应,蛤、蟆倒是咕呱得更厉害。
对于老妇,祝白是很愤怒的。
把她变成蛤、蟆都不足以泄愤的那种愤怒。
他虽瞧着吊儿郎当、玩世不恭、骄矜自大、目中无人,好吧,祝白承认自己就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骄矜自大、目中无人,但这并不妨碍他也是个十分护崽的人——姑娘们,言机,江一川,小厮们,乃至他家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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