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祝白就开始挑选见阎王的良辰吉日,以及方式。
祝大少爷的磨叽挑剔与生俱来与时俱进,此事亦不能幸免。
一磨叽便磨叽到如今,可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祝白想,死在江一川的怀里,或许是个最为美好的结局。
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就险些被江一川当真给闷成美好结局。
江一川揣着祝白,就像当年山崖边用尽力气握着牛颈上的粗绳,就像当年冬日里揣着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猫。
那只跟随别人,离开了他的小猫,在时隔一个秋天后,江一川在雪地捡到了它。
它身上很冷,命不久矣的冷。
那是江一川第一次切实感受到,死亡,是怎么都捂不热的冷。
祝白不知道怎么让自家师兄相信自己只是单纯地吐血,怪只怪,他平日里太爱在江一川面前表现成弱柳扶风的林妹妹。
不过拒绝别人的关心是件十分不得体的事,祝白想,自己是个得体的人,于是就心安理得地环住江一川的腰,砸吧砸吧嘴,享受着自家师兄少有的主动,顺便听着依旧嘹亮的蛙鸣,感触颇深——一个称职的反派,就应当有那个老头般坚持不屈的品质了,是个人时卑鄙恶劣,当只蛤、蟆也兢兢业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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