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祝白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默默地发呆。
自从荒村回来,江一川便占据了这个位置,抻着颈子日夜守着。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慌张,总害怕自己一错眼,祝白那点细弱的呼吸也要断绝。
如今听姑娘们这样说,似乎被烧傻了是最坏最坏的可能。
他反而如释重负,感到庆幸,觉得那是十分好的结果了。
江村曾有个傻子。
那原不是个傻子,只是生了场病,他的爹娘与江一川爹娘同出一辙的心思,以为几层棉被捂着,捱上一捱便能好转,便不曾请医师。
于是脑子便给烧糊了。
江一川年龄小些的时候,总能瞧见他站在田埂上假装自己是稻草人,或游走在村子里,成了唯一漫无目的闲逛着的闲人,见得最多的,是傻子的爹娘坐在门前的石磨上,望着傻子掉眼泪,时不时请各种神婆来,嘴里说些生不如死的话。
那时江一川觉得,他爹娘说得没有问题。
人怎能那样活着,活成那样一具愚昧疯癫的行尸走肉,多么凄惨。
想来,是因为他并非自己的至亲,夏虫便不可语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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