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师弟又又又发烧了。
祝白身上原先总是很冷,故而,江一川夜里说是陪他睡觉,不如说是为他暖床。
而且他睡姿也很差,喜欢抱人,喜欢踹被子,江一川非要先挨上几脚,再被抱紧,挨上几脚,又被抱紧,朦胧醒来,总能感觉自己被挤在床榻边缘,岌岌可危摇摇欲坠,小师弟则缩在自己怀里,手脚冰凉。
如今睡相乖巧许多,身体不需捂,也非同一般的滚烫。
小狗崽崽奶声奶气,朝着窗外“嗷汪”一声,长廊上熬煮药汁的姑娘们停了西索细语,“小师兄?”
他就再“嗷汪”一声。
一阵脚步声传来,姑娘们推门进来,一个个已穿上夹袄,挟带着满身冰凉的冬日气息。
“少爷又起热了,那西洋人说得天花乱坠,药水也不管用啊。”
“怎么是好,言师父也不知往哪里去了。”
“还是赶紧叫医师吧,再烧下去,我都怕给少爷烧傻了。”
“呸呸呸,可别乱说,仔细我捶你。”
小狗崽崽乖乖地让位置,缩在枕边,十分熟稔地团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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