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奇怪。
到了晌午,祝白身上的热渐渐褪去,又从骨子里透出奇异的寒冷。
他的模样也变得十分奇怪,不仅不再灰败,反而像开到盛时的一株鲜花,让人能看到他的美好,却莫名预感到即将到来的衰败,无能为力。
小狗崽崽往被子里拱,热乎乎地贴在祝白身上,他舔了舔鼻尖,满屋芙蕖香,却舔得满嘴药材的苦。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明白,哪有人说倒就倒的?
分明方才还笑嘻嘻的,一同听着轿车从一个坑往另一个坑中弹跳的声音,颠七倒八。
一上车却倒下去。
彼时,江一川只觉自己的后颈皮突然被捏住,眼前一晃,就被塞进师父手中。
眼前再一晃,自家小师弟就倒在软垫,倒得十分决绝,无所畏惧。
江一川几乎是怀疑,他先前不愿倒下去,是因为顾忌着自己的容貌,坚决不愿倒在肮脏坚硬的泥巴地上。
就,人我可以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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