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可以。
身上可以脏着。
脸不可以。
在祝白倒下之后,江一川还在以为祝白在诓他。
直到医师说出那句十分不吉利十分晦气的“节哀顺变”,江一川才脚踩着实地,恍然,祝白是真的病了。
而且,病得快死了。
彼时,若非言机手快,想来那医师手腕上,将挂着一只摇摇欲坠的小狗崽崽,嵌上一个皮开肉绽的牙印。
江一川不曾经事,也或许是祝白太多事。
他那小师弟,常常装模作样,一点不顺心便是仪态万方地矫揉造作,最为标志性的,便是常煞有其事道,师兄不如何如何,那阿白也不会怪师兄,就是自己难过得抑郁成疾,当真郁郁而终了,也无妨。
娇气得要命,怕风怯雨的,好似冰雪捏的人放在暖和夏季,无需触碰,便惹出一身连绵不绝的疼。
听多了,便只觉得那病痛其实也不过如此,能嚷能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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