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对自己的病心知肚明。

        他一副十五年的陈年老病骨,沉疴难起,久病不愈,哪里不知道怎样会病,怎样不会。

        早在七八岁,医师就令他闻鸡起舞,试图百炼成钢。

        那些高鼻深目的西洋人也说,什么提高免疫力,增加抵抗力。

        总而言之,要他每日晨跑,时常爬山。

        不得不说,见效极快,跑完定然要倒,爬完…爬不完的,京都没有哪座山,祝白能走过山脚。

        小小的孩子被折腾得奄奄一息,每每瞧见那些摩拳擦掌锲而不舍的再世华佗,总感觉他们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少年,玩命吗?

        祝白玩,玩多了,便清楚自己并不适合那种历练升级的法子,他能力十分有限,娇气得洒脱,无用得坦荡。

        哪怕哪日真捱下来了,也不过是预先透支之后的气力罢了。

        一壶水,一日喝一口,可以撑十日,一日喝了十口,第一日得过且过,后面九日就撑不住了。

        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那样厉害,能撑那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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