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病得很重。
算起来,祝白已昏睡十多日了。
江一川知道祝白能睡,却不知他这么能睡。
日以继夜夜以继日。
师父宽慰他,说,西洋有位公主殿下,如祝白一般的娇生惯养养尊处优,只被绣针扎了下手指,便沉睡了整整一百年,最后是给王子亲醒的。
江一川闻言更是担心,祝白呕了许多血,一百年怕是不够,华国也没有王子,连皇子都死绝了…而且,也不知道那位公主殿下睡觉时,会不会像祝白般总是发热。
他变作的小狗崽崽从榻边探起头,在脚踏上擦净爪爪,再艰难地够着锦绸,爬到榻上。
祝白醒着时,眉眼张扬,骄矜跋扈,可一旦闭上眼,气息奄奄,那股日薄西山的疲倦和虚弱便席卷而来,周身笼着珠沉玉碎的灰暗。
江一川突然想起自己刚来那日,祝白也生了场病,自己当时诚惶诚恐,只觉得祝白似乎快要死去,现在想来,当时自己是真的寡闻少见。
那分明是生龙活虎,活蹦乱跳。
好在祝白现下也不曾流露出什么被病痛折磨的痛苦,好似只是在师父课上,他受不住嗡嗡念经声,赖赖唧唧地靠在自己膝上打个盹。
小狗崽崽小心翼翼地靠近,探了探鼻息,似有异常,再朝额头贴过去,得,这热乎的,江一川只感觉自己身上皮毛都能烤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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