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乾坤大,你惨我惨众生惨的玄乎感觉。
玄乎没多久,便被言机吹胡子瞪眼地给吹没了,他反应过来,“你方才是不是说为师老?为师老么?哪里老?”
祝白慢吞吞地抬起眼,仔细看了看,诚恳道,“脸。”
其实不怎么老的,老头子就该有老头子的模样,只是和那才至弱冠的师叔一对比,便鲜明极了,老极了。
柳师叔真不是叔辈的长相,除去周身那股与言机同出一辙的,玄之又玄的气质,跟他说是谁家的公子也不为过,温润雅致,犹如一块美玉。
美玉端了黑糊糊的药汁给他,“喝吧。”
果然,医师都一个样儿,喜好给人灌药汁。
正要拒绝,姑娘们都围过来了,眼圈通红通红的。
一副不喝便哭给他看,喝了也要哭两嗓子的凄惨样子。
他这是睡了多久?
祝白听着屋外呼啸的风,瞧着屋中烧起的炭炉,后知后觉,这已入了深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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