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冒出个熟悉的白胡子老脸,老脸一皱,怒了,“返老还童个毛线团团,这是你师叔!你柳师叔!”
祝白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实在不敢相信这二人是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徒弟。
一个一本正经,一个老不正经,放在一块儿,泾渭分明,天差地别。
老不正经捉起自家师兄的爪子搭上自家徒弟的腕子,“我这趟出去,就是专门把他捉来给你看病的。”
装模作样起来,话里行间充满了“尔这逆徒,还不快叩谢师恩”的嘚瑟。
祝白明白了。
他这师叔是医师。
因姣好容貌产生的好感顿时消失,祝白睡眼惺忪地,慢慢打了个哈欠,招呼道:“柳师叔好。”
真挺好一人,虽然但是,就是不大喜欢医师。
还是自家师父好,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祝白支着腕子,整个人还是麻的,他做了好长一场梦,方才还历历在目,记得分明,几句话的功夫,却如冰雪化入水中,渺无踪影。
只依稀记得那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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